"你..."他剛開口,沈落雁已撲過來拽住他的喜服袖口,石榴紅嫁蹭過他腰間的玉帶,"王爺不喜歡嗎?你看這眼睛,像不像你裝嚴肅時的樣子?還有這尾,跟你抱臂時一模一樣呢!"
蕭玦看著亮晶晶的杏眼,把到了邊的"胡鬧"嚥了回去。他堂堂大雍攝政王,何時被人繡寵狐狸穿在上?可看著沈落雁得意洋洋的小模樣,那點無奈竟化作了繞指。他抬手想拂去髮間的線頭,卻被笑著躲開。
"才不是胡鬧呢!"仰著下,指尖著狐狸的尾,珍珠流蘇掃過他的手背,"這...嗯...夫唱婦隨!往後我走到哪裡,這隻小狐狸就跟到哪裡。"
蕭玦看著耍賴的樣子,突然覺得這嫁上的狐狸也順眼起來。他嘆了口氣,手將攬懷中,下抵著發頂的冠,珍珠流蘇蹭著他的下頜:"隨你。"
沈落雁在他懷裡笑,果然作一作,冰山也能暖春水。仰頭看著他泛紅的耳,突然踮起腳尖,在他上啾了一口:"王爺最好了~"
蕭玦一僵,隨即低頭加深了這個吻。滿屋子的下人紛紛低頭,心裡卻在慨:這攝政王怕是被王妃殿下治得服服帖帖,連把自己繡狐狸都甘之如飴。
"好了好了,"沈落雁推開他,指尖過嫁上的狐狸,"吉時快到了,王爺該抱我上花轎啦~"
蕭玦看著襬上那隻活靈活現的狐狸,又看看眼底狡黠的,無奈又寵溺地搖頭。他彎腰將打橫抱起,石榴紅嫁在下如同一團火焰,嫁上的狐狸彷彿也跟著彎了彎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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