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爬上中天,銀輝過雕花窗欞灑進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沈落雁窩在他懷裡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忽然想起下午安樂郡主派人送來的信——三皇子在宗人府砸了飯碗,被皇帝足;沈凌薇在教坊司彈琵琶時被客人刁難,據說手指都彈出了。
那些曾讓午夜夢迴的仇恨,此刻想來竟已模糊得像隔了層玻璃。現在只想窩在蕭玦懷裡,聽他講那些枯燥的兵法,或是看他被自己氣得無奈失笑。
"王爺,"突然開口,手指絞著他中的繫帶,"以後我們每年春天都去埋桃花釀好不好?"
"好。"
"還要在酒里加桂花糖!"
"嗯。"
"還要刻一塊木牌,寫上'蕭玦與沈落雁共飲此酒'!"
蕭玦低頭,看著亮晶晶的眼睛,那裡面映著月和燭火,比他見過的所有星辰都要璀璨。他突然覺得,這世間萬千權勢富貴,都不及此刻仰臉對他笑的模樣。他再次吻上的額頭,聲音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:"都聽你的,我的作王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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