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論踢了下腳：“不想去。”
“為什麼不想去？”
“不想去就是不想去，哪那麼多為什麼？”說著，把里的口香糖隨便一吐。
靳一濯看了一眼電梯壁上的口香糖，一隻手按著開門鍵，另一隻則是從口袋裡拿出紙巾，將那一塊口香糖包裹起來。
“不想去也該先出電梯吧，人家還要用呢。”靳一濯耐心地哄著。
李論又晃了下腦袋，這才不不願地出了電梯。
心理諮詢室在四樓的最東邊，需要穿過二部的兩個辦公室。到中間的時候，還會有一個大樓梯。
李論邊走邊打著響，完全不像是要接改造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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