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走出問詢室去前臺拿到車鑰匙後，看到坐在大廳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趙涵雪，“走吧涵雪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趙涵雪緩緩站起，神有些恍惚。黎明輕輕攙扶著，兩人默默地走向停車場。一路上，他們都沒有說話，氣氛顯得有些凝重。
來到車旁，黎明開啟車門，讓趙涵雪坐進副駕駛。他繞到另一側上車，啟車子。
“謝謝你，黎明。”趙涵雪終於打破了沉默。
“別這麼說，咱們誰跟誰啊。”黎明踩下油門，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。
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，趙涵雪的心也漸漸平復下來。向黎明，心中湧著一種複雜的。
“我們是什麼關係呢？”趙涵雪看向窗外，這句話更像是在問自己，至於答案，估計只有自己心裡清楚。
見車上的氛圍有些尷尬，黎明主提起了今天在舞會現場的事，他問趙涵雪“今天我們去參加舞會的事你有和誰說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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