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懿這句話說得真誠，越過了君臣之間的界限，倒像是好友在推心置腹。
王嵩蒼白著臉，擰著眉盯著他，似是有些看不眼前的黑男子。
江既清也有一瞬的恍惚。
玉淺肆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了拳頭想要岔開話題，以免江既清發作。
“你說得對......”江既清像是突然洩了氣一般，喃喃道：“我是該去問問。”
江既清噙著一個自嘲的笑容，旁若無人般，拖著沉重的步子轉朝門外走去。
誰會甘願放棄自在清風，去到那個裝點華貴卻暗幽森的墳墓裡去呢？
伯懿見江既清神思不屬的模樣，生出了些憐惜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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