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看著眼前一深灰麻的男子，緻的面上難得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碎痕。
“夫人與其關心這些瑣事，倒不如關心關心小公爺。這眼看著都要正午了，小公爺怎得還沒來寺裡？”
“瑣事？你管這瑣事？”林氏恨恨，卻也擔心地看了一眼門外，而後才低聲音道：“那日生辰的人都死了！玉淺肆可不傻，若是被察覺......難保你——”
“——夫人多慮了，”灰影淡然地吹了吹茶湯，潤潤嗓，這才端方道：“在下想死的心思從未瞞過夫人，但我也沒有本事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殺了所有人。更何況，在下風塵僕僕，方才為了小公爺從崑崙山趕回來，怎麼有時間去殺人呢？”
林氏站在他前，打量了他許久，見他依舊不如山，這才挪開眼，緩問道：“嵩兒的毒發可是越來越快了，如今沒了其他人，只能按計劃加快速度了。”
那灰影整了整自己的角，好整以暇道：“那就如夫人所言，加快進度。”
林氏眼神若刀，回盯著他，冷哼一聲：“果然，這就是你的目的。殺了那些人，然後迫於我，就如此等不及？”
灰影整理角的手頓了頓，沒想到林氏不好糊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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