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的信誓旦旦，如今想來，多有些可笑。
曈度低垂著頭，玉淺肆見狀，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：“你以為，若我出了事，齊國公府便會與我割席。但我告訴你，小公爺不會。而你的陛下，卻不一定。”
江既清看不清岸邊紅的神，卻察覺到一探究的目落在他面上。
他不喜歡這種你暗我明的況，復又將手中宮燈遞迴給了德明。
直到周圍的暗了下去，暗到他覺得自己足夠安全了，才緩緩開口，“如此分不清是非之人，信口攀誣有功之臣，自然不能留。但既然是提刑司務，便給玉大人，全憑玉大人置。”
玉淺肆懶懶道：“我從不殺同僚。既然此人認定了要忠於陛下，自該由陛下置。”
若他真心在乎給自己做事的人，就應該收下曈度，哪怕日後給他換個份，也全了此人的一片忠義。可他懼怕落人口舌，並不敢如此。
江既清察覺到那道探究的目，逐漸變冷，正待開口，卻是王嵩替他解了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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