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老師也看到了他們，對大家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林西瞄了一眼那個雕塑，微微皺眉。
“鍾老師，你這個雕塑，是從展廳那邊搬過來的嗎？”林西問。
“不是。”鍾老師回答。“這個雕塑本來在走廊裡，我覺得更適合放在這裡，就搬過來了。”
“我說怎麼這麼眼，應該是剛才見過。”可可說。
鍾老師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幾個人來到二樓，回了各自的宿舍。
林西躺在床上，看了一會兒直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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