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會看的，你要殺就殺，反正我這輩子，也活夠本了，恨的人都死了。”竇主任閉著眼睛說。
“你恨的人？誰？竇醒醒嗎？”林西問。
“我是不會說的。”竇主任依然閉著眼睛。
“我來告訴你一件事。”林西說。“你害死的十五個人，都在你的房間，我會再敲暈你七次，然後讓他們十五個扯著你的胳膊，給你來個十五人活活分，你覺得怎麼樣？或者，把你綁起來，讓十五個人割你的，來個凌遲，我覺得也不錯。痛快地殺了你，太便宜你了。不過，你要是說呢，我可以考慮一錘子敲死你。”
竇主任臉終於變白了，睜開眼睛，看著林西。
“我的仇人，是竇醒醒的父母。”竇主任說。“當初，明明是我先看上了竇醒醒的媽媽，但竇醒醒的爸爸，生生從我手裡搶走了媽媽。”
“你和竇醒醒的媽媽談了？”林西問。
“沒有，但如果沒有竇醒醒的爸爸，媽媽一定會嫁給我。”竇主任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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