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也和小果兩個,坐在河邊……應該是江邊的臺階上,沉默地看著水,都不說話。
孟也的神還算平靜,但小果的臉並不太好。
過了好半天,小果才緩緩開口。
“決定了?”
“嗯,決定了。”孟也說。
“叔叔和阿姨放心讓你走?你不好,他們天天把你捧在手心裡,就怕摔到你。”
——哦,原來孟也不好。
——這不是有目共睹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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