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黎已經能獨立檢驗了，我複查過幾個，資料都很準。”孟也對何向說。“要不要再教其他的？例如廠裡的生產，有些小的程式，讓也知道一點兒。”
“那是廠長的事，我已經找了一個之前認識的人，從其他廠裡挖過來的。”何向說，看向孟也。“明天週日，去我家吃個飯？”
“幹嘛要去你家吃飯？”孟也立刻反問，又覺得不對，趕說。“我明天約了人，沒有時間呀！”
“約了誰呀！”何向的語氣很輕鬆，彷彿隨便問問。
——我艹，心忽然黃燈，怎麼這麼快。
——何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？
——知道了什麼？倪濤？
——這幾天，孟也和飄兒，確實每天晚上都去倪濤和張麗麗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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