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度很重要。
韓東文看著面前桌上的酒杯，陷了沉思。
那是一隻十分樸實又耐用的木酒杯，直徑有一隻拳頭那麼大，握把包裹著已經瞧不出模樣的鐵片，在盛滿酒的時候雖然有些鬆，卻也仍舊不會把酒灑出來。
酒面上搖搖晃晃著一黃明石燈的倒影，韓東文看著自己在酒中的眼睛。
尺度向來很重要。
泗蒙和港無疑是已經有矛盾了的，港方面採取一定的措施反抗也是能夠預料到的事。
但這種措施會不會是真刀真槍？
澹臺復覺得不會，在這位國兵總司看來，港能給海州、給驚部力，是他肅的絕好機會，卻也絕不會上升到真刀真槍需要其他兩司手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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