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東文平常不是一個吐鋒芒的人。
他很清楚不管在哪個世界，腰桿起來鼻孔才能朝天。
初號機可以在港的嘍囉面前鼻孔朝天，但韓東文卻不能在周邊這些強者面前居高臨下的——通常來說，不行。
除了一種況。
以將安海金一事捅給國兵司為由，威脅江可茵的時候。
站在澹臺復與江寧蘊前，半強迫爾達留在宮中的時候。
等等一切可以狐假虎威的時候。
狐假虎威又何嘗不是一門學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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