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。
鹿沒想到調查這件事還會牽連到舊人。
微眯了眼，“你知道表哥什麼嗎？”
“好像賀連朝？聽說在京市混了沒幾年就去了別的地方。這個人我只見了兩三面而已。”
“那他們現在有沒有可能還保持著聯絡？”
閆爽沉片刻，“應該……不會。唐薇雨這個人你知道的，心裡真正喜歡的，只有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，言又止地看了眼管舟越。
鹿沉默地敲著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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