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等人頓時怔愣在原地。
冷月和楊小果驚訝的看向丁老四。
賭場裡形形的人，從他們邊穿過，離開了昏暗腥的賭場，直至最後，賭場裡只剩下林墨隊，還有那些被拋棄了的散人。
“你確定？”
林墨問向他。
眼淚止不住順著丁老四的臉頰落，滴答滴答打溼了地板。
丁老四哭著看向遠角落的丁老五，他頭埋在懷裡，像個刺蝟團著子。
“我比他大七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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