閩書跪在溼冷的青石板上，雙臂大張，滿臉陶醉，角掛著涎水，眼神渙散。
他那些師弟們更是醜態百出——有人在地上打滾痴笑，有人撕扯著自己的袍，還有人對著空氣跪拜磕頭，口中唸唸有詞。
“看啊，那不是澍葵派的弟子嗎？“
“嘖嘖，平日裡趾高氣揚，現在這副德行………”
“那閩書不是自稱澍葵派天才嗎？怎麼像個發的公狗一樣？”
圍觀散修的竊竊私語在石碑林中迴盪，有人指指點點，有人掩笑。
一位著灰袍的中年劍客搖頭嘆息：
“修劍之人，慾念如此之重，難怪會中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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