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陸堯面也摘掉了，他的指尖在徽章冰涼的金屬邊緣無意識地劃過。
那句“不死鳥萬歲”在狹小街口凝滯的空氣裡迴盪，帶著一種既悉又陌生的儀式。
他目沉靜地審視著面前自稱張威的男人，對方的恭敬不似作偽，眼神深除了警惕，還有一下級見到高階員時特有的拘謹與服從。
“帶路。”陸堯最終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，他沒有直接回應男人的話，但態度已經默認了對方的“識別”。
男人明顯鬆了口氣，腰背得更直了些，迅速左右看了看，低聲道：“請跟我來。”
他轉，步伐加快，但並不慌，顯然對這片街區極為悉，專挑人的小巷和背街走。
陸堯拉著霍雨蔭隨其後。
霍雨蔭仰頭看看陸堯，又看看前面帶路的張威，小臉上寫滿了困和好奇，但很懂事地沒有出聲，只是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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