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對視,隔著十幾米的距離,隔著那些舉槍的、張的、不知該怎麼辦的人。
周善仁看著他。“我找了你很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想和你談談。”
陸堯沉默了一會兒:“談什麼?”
“談你,談你到底想做什麼。”
陸堯看著他,面後的眼睛沒有波:“你會知道的。”
他轉,拉著龔正,朝那道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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