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晉沒有半句多餘的問，也沒有急著索要那塊碎片，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，便帶著楊川往樓上走。
樓梯是水泥砌的，臺階上沾著細碎的灰塵，腳步聲踩上去，只有沉悶的迴響，整棟樓安靜得詭異，聽不到半點多餘的聲響。
二樓走廊不長，沈晉走到盡頭，抬手推開一扇木門。
門後是一間不大的辦公室，陳設簡單得過分：一張掉漆的木桌，兩把普通的摺疊椅，靠牆立著一個老舊的書櫃，裡面空空，沒幾本書。
唯一的亮，是窗臺上擺著的一盆綠蘿，葉片還算翠綠，在這滿是抑的地方，顯得格格不。
午後的過窗戶斜照進來，落在桌面上，落在那盆綠蘿的葉片上，也落在沈晉的臉上。
他臉上掛著一抹笑，溫和又鬆弛，半點不像掌控著他人生死的反派，倒像個相談甚歡的舊友。
他示意楊川坐下，自己轉走到桌邊，拿起玻璃杯倒了一杯溫水，輕輕推到楊川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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