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離開星核工坊的第三個星時，在空白星空的褶皺裡發現了 “記憶市集”。
市集的攤位是用星塵凝固的半明帳篷，每個帳篷前都掛著串 “故事風鈴”—— 鈴舌是不同形狀的記憶晶，有的像前作守護者的戰紋碎片，有的像凌星傳承印的邊角料，風吹過時，晶撞的聲音會化作的畫面：李逸風在熵能監獄外點燃的篝火，蒼巖為嵌合孩雕刻的木劍，琥珀資料流裡飄出的搖籃曲……
“這些風鈴能讓記憶有聲音。” 守憶者的攤位在市集最深，他正用星塵筆給枚新的晶刻字，筆尖劃過的地方，浮現出銀瞳年調節能量汐時的呼吸頻率，“你手裡的齒缺口，也能做風鈴的鈴舌。”
將帶缺口的齒放在攤位上，齒剛接星塵桌面，就自彈出段全息影像：銀灰年跪在暗域巫師的病床前，用溫融化對方凍結的熵能，巫師枯槁的手指抖著過年的發頂，暗紫的能量與金在兩人凝小小的螺旋。影像的背景裡，失衡宇宙的能量汐正在窗外溫起伏，像首無聲的搖籃曲。
概念崽的能量鬚了風鈴，最舊的那枚晶突然亮起，投出葉修的影。他坐在熵能監獄的石壁前，用手指在地上畫暗平衡的符號，畫錯了就用袖子掉，再畫，再，直到石面留下深深的刻痕。“原來他也會犯錯。” 輕聲說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掌心的暗螺旋 —— 那裡也有幾道練習時留下的細小傷痕。
守憶者的星塵筆突然停在半空，筆尖的滴懸而未落：“所有偉大的平衡，都是從無數個錯誤里長出來的。” 他指向市集口的 “共鳴鐘”，鐘是用萬源圖騰的老樹做的，表面佈滿孔，每個孔裡都嵌著枚記憶晶，“敲鐘的時候，和你頻率最像的記憶會自己跳出來。”
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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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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