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年。”
晏錦月想了想，那就是十三歲跟在皇兄邊......如果他是暗衛出，那顯然不是皇兄自己培養的人，因為十三歲這個年齡太大了。
暗衛都是年時就接訓練......好吧，凌羽墨氣度上也不像是暗衛。
而且皇兄不太可能送一個暗衛跟配對吧——如果真如楚雲瑾猜測的那般，那麼凌羽墨一定有著別的份。
晏錦月這般一想，若有所思地看著他：“凌羽墨，你能不能告訴我，你是什麼來歷？”
凌羽墨斂眸不語。
“不能說，還是不願意說？”晏錦月起走到他面前，仰頭看著他，“皇兄為什麼讓你到我邊來？”
凌羽墨還是沒說話，只是垂著眸子，對上漆黑明亮的雙眼，了，繼續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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