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地方，驗貨。”
“南邊的‘青蚨’要多？”
空氣中瀰漫著抑的張和貪婪的氣息。
易子川和秦蒼混在幾個同樣打扮的“腳伕”後，學著他們的樣子，低頭斂目，向口走去。口站著兩個材異常魁梧、臉上帶著可怖刀疤的守衛，眼神像刀子一樣掃視著每一個進的人。
“站住。”一個守衛出壯的胳膊攔住他們，聲音嘶啞，“哪來的？面生得很。”
秦蒼立刻上前半步，佝僂著背，用帶著濃重外地口音的話賠笑道：“兩位大哥，小的們是北邊來的，聽說這邊十五有‘好茶’出，想來運氣，尋點稀罕什回去換口飯吃。”他一邊說，一邊極其蔽地將一小塊沉甸甸的碎銀塞進守衛手心。
守衛掂了掂銀子，冰冷的目在易子川和秦蒼上來回掃視，尤其在易子川上停留了片刻。易子川始終低著頭，斗笠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出沾著灰土的下頜線，看起來木訥而疲憊。但他的脊背線條在布衫下依舊直，出一種與裝扮不符的、難以言喻的迫。
“進去吧。”守衛最終挪開了手臂，聲音依舊冰冷，“管好眼睛和，不該看的別看，不該問的別問。否則……”他做了個抹脖子的作，眼中兇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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