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停了,歌姬們嚇得花容失,在角落瑟瑟發抖。
所有侍從衙役全都跪倒在地,抖如篩糠,大氣不敢出。空氣中只剩下李守正撕心裂肺的哭嚎和砰砰的磕頭聲。
“毒酒?”姜懷玉緩緩開口,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鋒,每一個字都讓李守正如墜冰窟,“李知府,你方才還說這是‘薄酒’,‘聊表敬意’,如今,卻了穿腸毒藥?你這敬意,可真是,別出心裁!”
“王爺!下冤枉!下真不知!定是有人栽贓陷害!求王爺明察!求王爺給下一個機會,揪出那幕後黑手!”李守正磕頭如搗蒜,額頭上的混著眼淚鼻涕流下,狼狽悽慘到了極點。
姜懷玉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用那雙冰冷銳利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李守正,彷彿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。
就在這花廳氣氛凝固到極致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毒酒事件和“攝政王”的滔天怒火所吸引時,府衙門後宅深,一道黑影如同融夜的狸貓,悄無聲息地避開了幾隊因前廳而略顯混的巡邏衙役,輕巧地落在知府李守正的書房屋頂。
正是真正的易子川。
他伏在屋脊影,目如鷹隼般掃視下方,前廳約傳來的混哭喊聲,正是姜懷玉功製造混的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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