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師門,很多代以前,曾有一位祖師,與那支‘’有過一些……極深的牽扯。”易子川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難以言喻的滄桑,“並非盟友,也非僕從,更像是一種……糾纏不清的孽緣。這卷軸裡零星記載了些關於他們和‘令’的片段,這枚玉片,是那位祖師留下的唯一實。師門訓誡,後世弟子需遠離與此相關的一切,但亦需關注其向,以防災禍再起。”
他拿起那枚小小的玉片,它似乎在夕餘暉下泛著微:“你開啟鐵盒,取出‘令’的瞬間,我這枚殘片,竟微微發燙示警。這是我繼承它以來,第一次發生這種事。”
易子川看向墨:“所以我才知道你拿到了東西,並且正被追殺向西逃竄。至於留下標記……或許是一時好奇,想看看這攪風雲的‘令’究竟是何模樣;又或許是看在昔日那點微薄上,不忍看你曝荒野;當然,也可能……”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有些微妙,“……我也對這所謂的‘產’,生出那麼一探究之心了。”
他的解釋半真半假,既說明了緣由,又保留了足夠的模糊和餘地。但至,他拿出了部分證據,也承認了自己的意圖並非全然無私。
墨沉默地聽著,目掃過那古老的卷軸和奇異應的玉片。易子川的話暫時打消了他部分疑慮,但警惕並未完全消除。不過眼下,他們確實了一條繩上的螞蚱。
“葉府和‘影牙’的人,遲早會找到這裡。”墨冷靜地指出現實,“你這竹樓,擋不住他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易子川將東西收回木盒,放回原,“所以你不能久留。我也不能。”
他走回床邊,檢查了一下墨的傷勢:“你的底子好,加上我的藥,再靜養兩三日,勉強能行自如。但想恢復戰力,還早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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