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對他的反駁無於衷，只是自顧自地喃喃低語：“都這麼說……剛進來時……都……到最後……都一樣……名字刻上去……就清淨了……”他出抖的手指，在空中虛划著，彷彿在練習刻字。
易子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這個老人神智似乎不清，但顯然知道很多，而且對這裡極其悉。他或許是唯一能知道如何真正離開這裡的人！
“老……老先生，”易子川改變策略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，“您……在這裡這麼久……知道怎麼……出去嗎？”
“出去？”老人作一頓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極其罕見的、類似困的芒，“出去……去哪？外面……太曬……吵……這裡……安靜……好……”
他似乎真的將這裡當了歸宿。
易子川的心沉了下去。
但就在這時，老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，歪著頭看著易子川：“你……不是他們……送來的……你自己……爬過來的？”他指了指那個狹窄的石。
易子川心中一，立刻點頭：“是！我從那邊的河……從水裡過來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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