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他進來。”一個清冷、平靜,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、不容置疑威嚴的子聲音,從石屋傳了出來。
這聲音……易子川心中微,似乎……並不蒼老。
首領側,對易子川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易子川整理了一下破損染的衫,儘管這並無太大意義。他邁步,踏了石屋。
屋陳設極其簡單,一桌,一椅,一榻,一燈,四壁空空,唯有石壁之上懸掛著一柄樣式古樸的連鞘長劍。一名著素白的子,正背對著他,站在窗前,著窗外漸亮的谷中晨景。姿拔,青如墨,僅用一簡單的白玉簪子鬆鬆挽起,雖未見其容,卻已有一難以言喻的、混合著清貴、孤高與歲月沉澱下的威儀之氣,撲面而來。
緩緩轉過。
燈與漸亮的晨織,映照出的容。眉目如遠山含黛,似冰雪凝脂,堪稱絕。但最令人心驚的是那雙眼眸——清澈如寒潭,深邃若星空,裡面沉澱著與外表年齡不符的滄桑、睿智和一種悉世事的淡然。的目平靜地落在易子川上,彷彿能穿皮囊,直抵靈魂深。
而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,易子川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在原地,瞳孔驟然收,臉上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震驚,甚至連肩頭的劇痛都在這一刻被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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