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我幫小姐，一是念及夏大人忠正，二是需要小姐的份和立場，去做一些我無法直接去做的事。比如，過夏家舊日的關係，接幾位雖對曹謹不滿卻苦無證據的言清流。”
夏簡兮瞬間明白了。對方擁有證據和報，但缺乏一個合理、不易引人懷疑的渠道將這些東西遞出去。而自己，作為罪臣之，為父冤合合理，正是最合適的“刀子”。
“你想與我合作？利用我？”夏簡兮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互惠互利。”“醫者”坦然道，“小姐得到真相與清白，我達我的目的。風險共擔，各取所需。況且，若無我的線索，小姐只怕至今仍在慈恩庵外徘徊，難窺門徑。”
他說的是事實。夏簡兮沉默片刻，問道：“我如何信你？若你也是曹謹的人，意在引我彀，將夏家徹底剷除呢？”
“醫者”似乎輕笑了一聲，帶著些許嘲諷：“若我要害小姐，何必送上賬簿這等實證？又何必在此現？曹謹殺人，從不需如此周折。”他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包，屈指一彈，布包輕巧地落在夏簡兮腳前。
“此，是曹謹與外藩勾結、意圖擾邊市的一份約副本。小姐可拿去，作為信，也可作為初步的砝碼。三日後，我會再聯絡小姐，告知下一步行。屆時，小姐再決定是否真正合作不遲。”
說完，“醫者”不等夏簡兮回應，後退兩步，形一晃，便如鬼魅般融了後的松林黑暗之中，瞬間消失不見，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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