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渾拼命勒著戰馬,想要穩住陣腳。他扯著嗓子喊,喊那些士兵回來,喊那些將領集結,喊得嚨都啞了。可他的聲音淹沒在那震天的喊殺聲裡,誰也聽不見。那些士兵只顧著自己逃命,誰也不管他。
一隊大周騎兵從側面殺來,生生把他的親兵衝散。又一隊大周騎兵從後面殺來,截斷了他的退路。阿史那渾邊計程車兵越來越,越來越——一百,五十,二十,最後只剩下七八個人,圍在他邊,拼命地擋著那些砍來的刀槍。
“大汗!快走!”副將拼死殺出一條路,衝到他面前。那副將上全是,有自己的,有敵人的,臉上被砍了一刀,翻著,白骨都出來了。
阿史那渾一咬牙,調轉馬頭,就要往後衝。
可他才衝出幾步,一柄長刀忽然從側面劈來,正中他的戰馬。
那一刀又準又狠,直接劈在馬脖子上。戰馬長嘶一聲,聲音淒厲得像鬼哭,前一,猛地栽倒在地。阿史那渾從馬背上滾下來,摔得七葷八素,眼前全是金星。他掙扎著想爬起來,可上傳來一陣劇痛——他的被馬住了,彈不得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無數刀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冰冷的刀刃著他的嚨,著他的臉頰,著他的後頸。那些刀槍把他圍得嚴嚴實實,他只要敢一下,就會被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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