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
小馬狂笑一聲，眼淚滴落在會議桌上，接著又抬手用力給了自己兩個耳。
“我哭個，天哥你說的對，我真的是廢！”
“我承認我辦事不力，但我絕不會讓人隨便懷疑我的人品。”
“天哥，怪我瞎了眼，曾經起家的時候，你一直護著我們年紀小的，我一直把你當自己親哥。”
“不管辦事有生命危險，還是捱揍，我從來都沒二話。”
“可結果呢？我落一個這樣的下場，行，我籤！”
小馬拿起筆，含淚就要在合同上簽字，卻被季老二一把抓住手阻攔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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