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不會吧。”
“你不是說，當時，娃是在醫院裡抱的嗎？”
“聾老太太又沒去過，怎麼會知道？”
二大媽搖搖頭，這個可能太小了。
“不，當時的娃，是在病房外面抱的。”
“我進去看過你之後，出來打算把娃埋了，結果發現了老大的。”
“現在想想，這事兒，還真有些蹊蹺，出了病房沒多遠就聽到了聲音，就是在垃圾桶的旁邊的凳子上。”
劉海中也回想起來，當時的況，深夜，醫院裡面好像很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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