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才知道，這拍電影的也有拍那些正經的電影和那些不正經的電影。”
“人家好像都還是能賺錢的。”
說到“賺錢”兩個字，許大茂的眼睛亮了亮，臉上也出了幾分羨慕的神，畢竟在這個年代，能賺錢的門路也不，更別說這種聽起來就很“新奇”的路子。
“就像在正經的電影吧，那人家在賺錢的時候自然也是明正大的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抬手比劃著，像是在描述自己看到的電影場景。
“反正喜歡看的人也可以去看的，不喜歡看的人也無所謂的，人家照樣能把錢賺到手。”
“而人家那些不正經的電影呢。”
許大茂低了聲音，湊近了易不凡幾分，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，語氣裡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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