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灑在農田上，江桃踩著水溼潤的田埂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遠的牛場。顧有為跟在後，手裡拿著筆記本，時不時記錄著什麼。
牛場不大，但收拾得很乾淨。十幾頭黑白相間的牛正悠閒地嚼著草料，偶爾發出低沉的“哞”聲。遠，兩名工人正提著鐵桶，白的鮮“嘩啦啦”地落桶中，濺起細小的泡沫。
“張場長！”江桃朝前方一位戴著草帽的中年男人揮手。
他摘下草帽了汗，出一張飽經風霜卻神矍鑠的臉：“江老闆！來得真早啊！”
江桃笑著上前握手：“打擾您了，我們想實地看看源況。”
“應該的，應該的！”張場長熱地引著他們往牛棚走，“先嚐嘗剛的鮮？”
他舀了一碗剛過濾的生牛遞給江桃。濃稠，表面浮著一層淡黃的皮子，在晨下泛著溫潤的澤。江桃接過碗，小抿一口——濃郁的香瞬間在舌尖炸開，帶著微微的甜味和青草的清新，比市面上的滅菌醇厚數倍。
“這味道……”江桃眼睛一亮，“比我們平時採購的鮮好太多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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