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！”王大力拍案而起，“我們的面比金麥的品質好多了！哪來的投訴？”
小張了脖子：“我也這麼問，但他們說有十幾封投訴信……還說要下架我們的產品……”
江桃握了手中的鋼筆：“這是金麥在背後搞鬼。他們知道正面競爭不過我們，就開始玩的。”
“還有更糟的。”會計老張推了推眼鏡，“我剛剛收到銀行通知，說我們的貸款申請被拒了。理由是經營風險過高……”
會議室裡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——沒有貸款，下個月的工資都問題。
散會後，江桃獨自站在廠房外的空地上，著雲佈的天空。初夏的風帶著溼的氣息，遠雷聲。想起劉明德那句“商場如戰場”現在才真正會到其中的殘酷。
手機鈴聲打破了沉寂。是李建國回電了。
“況我知道了。”李建國的聲音著疲憊，“富強麵廠的事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，但恐怕短時間很難改變結果。金麥給周廠長施加了巨大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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