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的掛鐘敲了三下，遠傳來推車軲轆滾的聲音。王大姐長久地注視著江桃，眼神漸漸變了。
“江廠長……”停頓了一下，“我也在那麼多廠子幹過了，你是第一個自己掏錢給工人看病的。”
江桃苦笑：“我也不是聖人。廠裡現在力很大……可越是這樣，越不能讓工人寒了心。”
站起，整理了一下襯衫下襬：“王姐，下午的會你也參加。我想討論一下調整工資結構的事。”
王大姐跟著站起來，猶豫道：“可是本……”
“工人好，工廠才能好。”江桃向窗外，幾個穿著病號服的人正在院子裡曬太，“這不是做慈善，是經營之道。”
王大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兩人向病房走去時，突然問道：“江廠長，要是其他工人知道了這事，都來找你幫忙怎麼辦？”
江桃腳步沒停：“那就幫能幫的。但有個原則——必須是張八一這樣真正踏實肯幹的。”轉頭對王大姐笑了笑，“咱們是做企業，不是開善堂。幫勤不幫懶，這個度我把握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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