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很快來了。輕工業部下發通知，將舉辦“改革開放民營企業果展”桃香廠作為滬市代表邀參展。
“我們要把最核心的技亮出來？”周斌有些猶豫。
“不是核心，是領先。”江桃指著展臺設計圖，“展示熱風系統的節能資料，但藏複合式設計的引數；介紹電檢測的原理，但不識別演算法。”
顧有為補充道：“就像畫畫，留白才是最高境界。”
展會當天，桃香廠的展臺前人頭攢。當江桃親自演示電檢測裝置如何從100包泡麵中準確找出唯一一包氣的產品時，現場發出熱烈掌聲。
“江廠長，久仰大名。”一位戴金眼鏡的中年男子走到展臺前，遞上名片——日本貿易振興會顧問，中村裕也。
江桃瞳孔微，這個“中村”與老馬描述的“李國強”有七分相似，只是頭髮染黑了，口音也變了標準的普通話。
“中村先生對我們的技興趣？”江桃不聲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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