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齣口就後悔了。
這個秘守了很久，從穿越到這本八十年代小說裡，為同名同姓的江桃開始。但此刻，酒勁像是沖垮了堤壩。
顧有為慢慢把放下來，扶著在路邊的石凳上坐下。他的眼睛在月下深邃得驚人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你……”江桃的酒醒了一半。
“我很早就知道了。”顧有為輕聲說。
“你後來看我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”他苦笑一下。
“同床共枕這麼久的人，怎麼可能認不出來？”
夜風吹得梧桐葉沙沙作響。江桃絞著手指，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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