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桃看見後頸滲出細的汗珠。
“所以您用我兒的來還這筆債？”江桃突然抓起相框，“您看看！照片背後寫的什麼？”
袁梅驚愕地看著江桃翻過相框。褐卡紙上，褪的鋼筆字依然清晰：“小梅，永遠做正直的人。——秀雲1979.3.8”
辦公室裡的座鐘突然敲響，驚起窗外一群麻雀。袁梅像被走脊椎般跌坐在椅子上，相框從抖的指間落，在水泥地上摔得碎。
“我需要證據。”終於抬頭，眼底佈滿，“確鑿的證據。”
江桃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紙：“昨晚我跟著林小曼去了五金店，這是買扳手的收據，時間是在蘭雪摔傷前三天。”
袁梅的指尖在“6六角扳手”幾個字上反覆描畫，突然抓起電話：“李秘書，現在林小曼來我辦公室。就說……就說要討論選拔賽獨舞編排。”
等待的二十分鐘裡，袁梅不停擺弄著桌上的鎮紙。當敲門聲響起時，迅速抹了把臉，換上慣常的嚴肅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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