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”林副院長把眼鏡重重戴回去，“顧有為，你是聰明人。工程師這個職業，講究的是聲譽和關係。你老婆整天在電視上拋頭面，何統？”
“現在是新時代了，”顧有為聲音平靜，但手指已經攥了拳，“有自己的事業很正常。”
“事業？”林副院長冷笑，“開飯館、演戲算什麼事業？我兒曉梅從小就學鋼琴、讀名著，將來相夫教子才是正經。”
顧有為突然明白了這次談話的真正目的。
“林院長，”他直視對方的眼睛，“我很激您的賞識，但我不會為了工作機會改變我的家庭生活。我妻子是個優秀的，我以為榮。”
辦公室裡的溫度似乎驟降了幾度。林副院長的臉變得鐵青：“年輕人，別不識抬舉。飛的名額多人破頭都搶不到！”
“我明白，”顧有為站起，“但我還是那句話，我不答應。”
“好，很好！”林副院長猛地拍桌，“那你就等著被分配到郊區吧！我看你那個明星老婆還願不願意跟著你去吃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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