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有為搖頭笑笑，關上門回到客廳。江桃已經麻利地收拾好了餐桌，正在廚房洗碗。水聲嘩嘩，伴隨著輕聲哼唱的民謠小調。
“蘭雪睡了嗎？”顧有為走到廚房門口問道。
江桃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：“剛洗完澡。”解下圍。
“我去哄睡覺，你把臺上的服收一下。”
顧有為點點頭，看著妻子走向兒房的背影。江桃今天穿了一件淡藍的家居服，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頸邊，在燈下泛著和的澤。
他心跳加速，撲通撲通。
臺上，夜風微涼。顧有為收著兒的小服。
收完服，顧有為輕手輕腳地走到兒房門口。門虛掩著，出一線溫暖的燈。他悄悄推開門，看見江桃側坐在小床邊，顧蘭雪蜷在被窩裡，只出一個小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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