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有為正在第六研究所的地下檔案室裡，將最後一份圖紙塞進許明遠的舊公文包。
“都在這兒了。”他低聲音說，“你侄子什麼時候到？”
許明遠看了看錶：“中午的火車。老顧，你真決定這麼做了？”
顧有為點點頭，眼神堅定：“既然林副院長想搶，不如主給更合適的人。”
他拍了拍公文包，“王志強的導師是技委員會的顧問，由他轉，至能保證這項技用在正道上。”
兩人剛走出檔案室，就被劉主任攔住了：“顧工，林副院長找你，現在就去！”
林副院長的辦公室裡氣氛凝重。林副院長臉沉地扔過一份檔案：“小顧，解釋一下，這是什麼？”
顧有為拾起檔案，發現是王志強幫他準備的科研專案申請書，上面清楚列明瞭他們的研究果。這份申請本該過學校提，不知道怎麼落到了林副院長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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