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都哪一位？”子衡有些迷糊。
實在是敵人太多了，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。
“藍家村的楊家人，你還記得不？”
子衡點頭：“記得啊，就是楊食人嘛。可是，他不是已經廢了嗎？他不可能有這個本事。”
“他當然沒這個本事，可他背後不是還有個楊仲德嘛。”
“楊仲德？”子衡眼睛一亮，“你不說我都沒想起這個人來。”
“確實，這個人從頭到尾都跟咱們沒什麼集，咱們也只是從各種渠道瞭解過他的資訊而已。可即便如此，他的嫌疑卻是最大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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