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自己，也曾參與了覆滅藤家的行。當時的，只覺得是替天行道，剷除惡。卻從未想過，這背後，竟還承載著這樣一個年，如此沉重的過往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李慕婉的聲音，帶著一哽咽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王林搖了搖頭，“都……過去了。藤家，已經不存在了。”
他說著“過去了”，但李慕婉卻知道，那份傷痛，早已融了他的骨，為了他生命中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“那……那你後來……”李慕婉遲疑地問道。
“後來，”王林看著遠方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，“我遇到了一個人，他帶我踏上了修仙之路。他教我功法，教我殺人，教我……如何在這殘酷的修-真界中，活下去。”
“再後來……我便一直在尋找。尋找……能讓我變得更強的方法。以及……”他的聲音頓了頓，沒有再說下去。
李慕婉沉默了。不知道該如何安他，因為知道，任何的安，在那份海深仇面前，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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