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總的臉瞬間煞白。蘇婉晴輕笑出聲，從馬仕包裡掏出 U 盤：“不過我這人向來喜歡化敵為友，這裡面是周氏集團刷量的完整資料，您拿去匿名舉報，抖音方會給您流量扶持。”
包廂門突然被撞開，顧沉帶著酒氣衝了進來，Gucci 領帶歪斜，眼神兇狠：“蘇婉晴，你他媽我！”
蘇婉晴不慌不忙地優雅，將溼巾準地扔進他前口袋，眼神充滿嘲諷：“顧總，直播江湖講究的是真本事。對了，你婦在養老院被我拍到收錢的畫面，需要我幫你發給老公嗎？”
顧沉臉鐵青，卻不敢再說什麼，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，轉離去。
午夜十二點，河北廊坊的一廢棄廠房，沈野帶著黑保鏢如猛虎般踹開鐵門。伺服的藍中，幾十個男人慌忙扯網線，其中一人脖子上還掛著 “周氏傳” 的工牌。
“拍照取證。” 沈野的戰靴碾過散落的手機，眼神冰冷，“告訴顧沉，這只是利息。”
與此同時，北京總部的會議室裡，林敘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：“水軍賬號開始批次登出，但我已經把資料同步給網監。” 他推過平板電腦，上面是顧沉與刷量公司的聊天記錄，“轉賬記錄顯示，他還準備買通直播平臺的演算法工程師。”
蘇婉晴盯著螢幕上跳的程式碼，突然角上揚，出自信的笑容。抓起手機，聲音堅定：“聯絡快手方，我們準備在凌晨三點搞一場突襲直播。江遠，去把養老院的老人們接過來，就說帶他們看北京的夜景。顧沉以為切斷流量就能困死我？今晚，我就讓他看看什麼真正的破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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