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寧一雙眼睛又眯了起來，“你不會就用這水燒開了給我們喝吧？”
喬榕尷尬地說：“水不髒的，燒開了更乾淨。”
程攸寧說：“怎麼不髒，你弟弟剛才的鼻涕都流裡了，他喝過的水你要給我們喝？”
程攸寧沒好意思再多說，喬榕弟弟的手也夠黑的了，那抓過的水瓢就那樣大喇喇地扔進了桶裡，這水還能稱得上乾淨嗎？
喬榕一個十歲的孩子被程攸寧這樣一說頓尷尬，臉的發紅，頭也跟著低下了，“我再打一桶上來燒。”
程攸寧說：“誰喝誰喝，我是不喝。”說著他去椅子上坐下，一個下人遞給程攸寧一個水袋，程攸寧喝了幾口。
萬斂行笑著說：“你這孩子，出門在外這麼挑剔，你當這裡是咱們家裡呀。”
程攸寧說：“小爺爺應該謝謝我，不然一會你們喝的都是大鼻涕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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