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斂行笑著說：“程攸寧，小爺爺問你，你拿點心也就罷了，你為什麼把小爺爺的子塞進點心的盒子裡面呀？子一雙都不給小爺爺留，害的小爺爺找了一早上的子。”
程攸寧說：“不想被你們發現，順手就把五斗櫃裡的子都塞點心盒子裡面了。”
萬斂行說：“小爺爺怎麼覺得你另有目的呢，昨日花園裡，我和你葛爺爺的談話，你是不是聽見了？”
程攸寧點點頭：“孫兒聽見了，不然不知道小爺爺的屋子裡面有柴州的點心。”
萬斂行說：“那你拿走點心換子到底是何故？”
程攸寧說：“我可以說，但是你不能讓我娘再打我屁了。”
萬斂行說：“尚汐，你鬆開程攸寧，讓孩子把話說完。”
尚汐只得把人鬆開，程攸寧站在地中間說：“我討厭葛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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