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能給侯爺添。”鍾玉自認為自己不是萬斂行的麻煩。
程攸寧用小眼神上下打量鍾玉，“你手不能提，肩不能扛，這還不是添，你看看我姑姑，拎起弓箭就能上山打虎，我娘是弱了點，但是也能上山打獵，就你這個未過門的萬家媳婦，連騎馬都不會，這還不是添。”
“我……”鍾玉一時語塞，萬家善騎是知道的，可是他父親是文，從小養在深宮大院，別說騎馬箭了，一年到頭出府的次數都屈指可數。
程攸寧這張小也夠毒的，說起難聽話一點不給對方留面子，他句句：“你就會繡個花，刺個，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“……那小爺認為我該如何呢？”
“你得練騎馬呀，你不但得會騎馬，你的丫鬟也得會騎，真到要跑的時候你別拖累我們萬人的後，你也別被你的丫鬟拖了後，你想想，打仗的時候你們這樣的弱子不就得跑嘛，沒有馬匹，就靠你這一雙腳。”程攸寧看看鐘玉的鞋尖裝作無奈地搖搖頭，意思十分地明瞭，就是讓你跑你也跑不了。
鍾玉愣在了那裡。
珠兒在一邊聽的雲裡霧裡的，上前輕輕晃了一下失了魂的鐘玉的手臂，“小姐，你們在說什麼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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