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歲了，還小嗎？我們萬家人都早當家，我和百錢九歲的時候已經跟著大哥學習經商之道了。他爹風兒，也是九歲上山打獵，小小年紀就可養家餬口了。你再看看他，整日不學無，遊手好閒，活一副紈絝子弟的做派，只知道吃喝玩樂，不知道上進。”
“皇上，您言重了！”
“嚴重？哼……他今日敢把令牌給別人，明日就能把金印給別人，若是不誠心反省，待到他有朝一日登上王位，玉璽也會落到旁人之手，到那時這天下還姓不姓萬就不好說了。再看看他這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德行，百年之後，朕能合上眼睛嗎？”
“這……”說到這個，鍾玉也不敢妄言。令牌，金印都是不能隨便經別人之手的東西，何況程攸寧還把令牌給了別國的和親隊伍，這是無人跟程攸寧爭奪儲君之位，不然程攸寧今日可就大禍臨頭了，一個勾結別國的罪名就會令他萬劫不復。
“小爺爺，灼要遠嫁南部煙國，他想我們爺孫了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萬斂行龍案上的扇子已經飛了出去，“給朕閉！”
“小爺爺，是灼說的，有信為證，想在出嫁前，再見我們爺孫一面！”這話被程攸寧說的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同他小爺爺是什麼香餑餑呢。
說著程攸寧還把信掏了出來作為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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