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，那怎麼行呢，您可是皇上的侄兒，太子的親爹誒！爹爹一人罵就等於我們整個皇族罵，劉大蘭罵你就等於罵我們整個皇室，這這麼！爹爹要是這樣沒骨氣的讓人罵，我可要去告訴我小爺爺了。”程攸寧小一張一合的翕，煽風點火的本事日趨見長，一點不怕把事鬧大。
“你在這裡裡挑外撅，大人的事，你管。”
程風再三呵斥，程攸寧才作罷，不然他這會已經去程家拔牙了。
……
第二日，從朱錦大街走向燈化街的程風，路過陳慶生和荷葉的攤位時忍不住看了一眼，本以為空空如也，卻看見一個蔫頭耷腦的小孩守著陳慶生的手推車，推車裡面塞滿了五六的破爛。
過去雷打不的擺攤二人組都在家用藥呢，想不到他們被糟蹋的貨品被一個小花子看管。
程風喚了一聲，“大眼！”
在冰冷的石板上睡了一晚的小孩，現在子骨還沒展開，那藏在夾襖下瘦弱的彷彿沒有生命一樣堆著，面前空空的大碗和小孩冷白的臉，能看出他還沒要到一份早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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