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風個子大，視力也好，他往馬隊最前面的那個人臉上仔細辨了辨，對萬斂行小聲說：“還真是魯四娘回來了。”
“這人去哪裡了？”
“給李老二報仇去了。”前面的馬隊越走越近，這下看的更清楚了。“小叔，魯四娘後邊一點的是蒼滿，是我姐派去幫魯四孃的。”
萬斂行這時也看到了，他展開扇子遮住下半張臉，因為他已經看到那些馬背上掛著的人頭，雖然已經不再滴，但是這東西畢竟晦氣，並且不好看。
這時人群裡面也小聲議論起來，都知道李老二為救朝廷大員喪了命，了宗烈祠，獲得了名。大家也知道，寶祥鏢局在李老二土第二日，魯四娘就帶著各路鏢師出了遠門，其名曰押鏢，可這一走就是兩個月餘，就在這人在眾人眼裡逐漸淡漠的時後，這人回來了，還帶著幾百顆人頭回來的。
馬隊氣氛沉悶，鏢師的臉上都是沉凝重帶著尚未退去的殺氣，讓眾人見了忍不住後退避讓。
也許大家都見過死人，可是人頭，還這麼多顆，讓人骨悚然，脊背生寒。
離馬隊比較近的人，有眼力好的，“這是牙託人的頭顱，你們看他們的長相，眉寬臉，不是我們奉乞人，是牙託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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