鹹的海風捲著碎浪撲上礁石，沈璃站在最高，溼的月白角被吹得獵獵作響。
頸間銀鎖"璃兒平安"四個小字撞在鎖骨上，發出細碎的輕響——這是母親臨終前塞進手心的，前世刑場那日，它硌得口生疼，此刻卻像塊溫玉，著皮髮燙。
謝無塵跪在下方礁石上，玄鐵刀橫在膝頭。
他髮梢滴著海水，每一滴都在礁石上砸出暗痕。
方才在暗渠裡被碎石劃開的傷口還在滲，珠順著小臂流進袖口，將玄料洇出朵暗紅的花。
他抬頭時，睫上還掛著未甩乾的水珠，聲音啞得像砂紙過石面："你說凰翼封印..."
"不是為了鎮住凰，是為了圈養。"沈璃低頭過腕間新結的痂，那道疤從手腕蜿蜒至肘彎，是前世被林晚卿的毒鞭的，也是所有"沈璃"相連的印記。
此刻著痂上淡的新生皮，突然笑了，"就像圈養籠中鳥，等它羽長齊，再拔下來做冠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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